纸婚约

爸爸妈妈为了让她上好学校所以假离婚？让她小小年纪就学会钻**的空子？还是让她觉得婚姻是儿戏，可以随便拿来交易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方晴，你想得太简单了。她现在只需要知道爸爸妈妈都爱她，只是暂时不住在一起。其他的，等她长大了自然会明白。”
“长大？等她长大，我们之间的裂痕早就无法弥补了！”方晴胸口起伏着，压抑许久的情绪像找到了突破口，“林默，你总是这样！你永远只考虑你的计划，你的目标，你的‘权宜之计’！你考虑过小雨的感受吗？考虑过她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家吗？你考虑过……我的感受吗？”最后一句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他抿着唇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，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情绪。半晌，他才硬邦邦地开口：“我的感受？我的感受就是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，拿到名额，然后一切恢复原样！这才是对小雨最好的安排！方晴，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感情用事？大局为重！”
“大局？”方晴重复着这个词，只觉得无比讽刺。她看着林默线条冷硬的侧脸，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和依赖的轮廓，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和遥远。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她忽然觉得好累，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。
“林默，”她轻轻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，“在你眼里，什么才是大局？是那个重点小学的名额？是你完美的计划表？还是你永远正确、不容置疑的决定？小雨的成长，我的感受，我们这个家……在你心里，到底排在第几位？”
林默猛地一打方向盘，车子拐过一个弯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没有看方晴，只是盯着前方的路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方晴，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吵吗？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跟小雨解释！不是翻旧账！”
“翻旧账？”方晴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浓浓的悲哀，“林默，你甚至不觉得你‘永远正确’的态度本身就是一个问题。你从没真正当过一天‘父亲’，你只是在完